她实在是不想笑的,但是忍不住,哈哈哈哈。
幸灾乐祸完了,凌相若还是个本性善良的小天师,于是她伸手探了探易玹的脉息,虽然薄弱但确实存在。
一摸脖子,也还是温热的。
看来是活的。
那就不能就地掩埋了,本来想干脆给他做个超度法事的凌相若只好认命的扛起易玹往回走,不过也没忘了给他贴个轻身符。
话又说回来,除去比较狗的一点,这狗官的颜值还是很能打的,身材么——嗯,顺手摸了一下的凌相若表示绝对是八块腹肌公
狗腰的极品——这样的极品男人死了确实可惜了。
于是凌相若给扛回家去了。
可把张氏给吓了一跳:“你,你该不是shā're:n了吧?”
凌相若:“……说什么呢,您把我当什么人了?”
“那,那这是?”张氏哆哆嗦嗦的指着浑身是血的易玹问道。
凌相若翻了个白眼:“跟柴二狗一样,都是柴狗子捡的。”
张氏:“……”
她忽然就不怕这个疑似死人的人了。
因为此时在张氏的心中,易玹约等于柴二狗。
而柴二狗正围着张氏的脚踝呲牙啃咬,时不时后退一步,又猛地向前扑去。
“家里有热水吗?他伤的太重了,身上都是血,得清理清理才行。”凌相若问道。
“我去烧一点。”张氏忙提着水桶打了一桶水,然后进了厨房。
凌相若一脚踹开抛下张氏粘到她脚边的柴二狗,接着扛着易玹回了屋。
她也不讲究,直接在地上铺了一层旧衣服就把易玹放了上去——家里没有多余的床铺,要是被他身上的血迹弄脏,今晚就没的
睡了。
热水很快烧好,张氏给提了过来。
那么问题来了,怎么给他清洗?家里也没个男人,实在不方便啊。
“我来吧。”凌相若没那么多讲究。
“那怎么行?”张氏坚决不同意,“你还是黄花大闺女呢,怎么能给个大男人擦身子?”